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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癒日记】第四章:为什幺人们喜欢用发洩来排解痛苦?

2020-06-13 11:15:36 来源:洞察当下 浏览:987次

茄子皮的乌云男孩痊癒日记系列,看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因为这一篇篇日记正如你面对自己情绪的过程,最一刚开始你会想要压抑自己、接着你会开始逃避与自己对话、再下来你会经历一段用各种方法「麻痹」自己的过程,在这一篇日记里,茄子皮分享你也可能会想用「发洩」的方式纾解压力,却不小心伤了身边的人。跟着看下去,也学着与自己的情绪共处。

第四章、发洩

你有听过「薛西佛斯」的神话故事吗?

【治癒日记】第四章:为什幺人们喜欢用发洩来排解痛苦?

薛西佛斯是一个人,因为某种原因被众神打入地狱处罚,在地狱里,他唯一的任务是推着一颗巨石上山,一旦到了山顶,石头又会因为本身的重量而重新落回山底,就这样,薛西佛斯一直重複着把石头推上山顶、石头滚落,回到山下再重新把石头推上山顶的过程,日复一日,没有任何变化,你觉得,这样的薛西佛斯是快乐的吗?

乌云出现的时候,我被空虚的感觉佔领,觉得无助、沮丧、不耐烦,太阳出现时又无条件地感到开心,升起许多「乔装出来」的希望,感到兴奋、亢奋,却感受不到喜悦,在绝望与希望交替下,不断地回到原点、重新开始,然后出发后又回到原点、重新开始,我就像薛西佛斯一样,一直重複经历着「乌云和太阳」的交替循环,因为搞不懂自己,所以开始练习麻痺。

然而,麻痺了就没有快不快乐的问题了,只有当薛西佛斯保持「清醒」的时候,痛苦才有意义!所以我的选择是:「相信薛西佛斯是快乐的!」比起麻痺痛苦,我宁可相信他是快乐的,这种信念让我相信自己是仍然拥有「使自己快乐」的能力,只是在日复一日看似「徒劳无功」的推石头游戏中,到底该如何感到快乐?(推荐阅读:如果有天这世界穷得买不起一点快乐)

嘿,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那就是:「把痛苦转移给别人,试图在转移过程中,从别人的身上夺取快乐」,这一种转移的过程,俗称为「发洩」。发洩的动作像是薛西佛斯试图从痛苦的推石头游戏中挣脱所发明的招数,核心的逻辑是:「让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创造一种生命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假象!

[乌云游戏的进阶版-发洩:把痛苦转移给他人,从别人身上夺取快乐]

1. 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伤害

我开始爱上打墙壁的感觉,那是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比起内心那些难以梳理、莫名未知的情绪,打墙壁的痛楚让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变态,但是打得愈用力,手愈痛,就愈觉得自己还活着,实实在在地活着阿。虽然没尝试过,但这可能跟打暴力电玩的逻辑差不多吧,差别是,身体的痛楚无法被电玩模拟,必须亲身经历。

自残完以后会有一种自然的渴望,那就是:「炫耀自己的伤口。」想尽办法让周遭的人知道伤口的存在,好像是一种辉煌的战绩,证明自己仍然对自己拥有掌握的能力,尤其是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我喜欢装的楚楚可怜的说:「没事的,只是有点痛罢了。」

明明知道这样会使周遭的人担心和难过,我还是会说,更正确的说法是「我必须说」,或许是需要有人来分担这种难以理解的痛苦,或是想要邀请其他人来共同感受一下这一种痛,这一种住在伤痛里面无法自拔又不知道乌云从何而来,只可意会而不可言谈,莫名其妙的痛!

【治癒日记】第四章:为什幺人们喜欢用发洩来排解痛苦?

我没有对别人使用暴力,但是比起对别人使用暴力,自残是一种更深层的「痛苦转移」,被施以肢体暴力的人可以很明显感觉的到痛楚来自于身体的受伤,但是自残的人对于周遭人所施展的魔法,是一种无助的心痛,因不理解而感到无助、徬徨,因为爱,所以深深地感到心痛、难受,是否,多邀请一个人参与这一种「无法轻易理解的痛苦」,自己的痛苦就可以减少一点了呢?

我只是渴望被理解!(推荐阅读:心理师聊「自杀」:他们渴望被理解痛苦,而非否认痛苦存在)

2. 对其他人行使身体或言语的「霸凌」

你知道吗?对别人的身体使用暴力,是一种最简单的发洩了,比残害自己的身体还要容易,因为成果马上「看的见」,痛楚的感觉又不需要自己承担,更重要的是可以马上看到别人的反应,这一种立即的回应,可以让心中蒙上未知乌云的我们迅速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虽然我没有实际尝试过,但是有一次在网路聊天室的视讯经验让我怕了,也懂了,为什幺所谓的「性虐待(SM)」会存在,为什幺有人会想要在别人的肉体上夹满衣夹,或是在奇怪的部位塞入异物,不愿意回想所以细节就不多谈了。为什幺这幺做?原因很简单,想要控制别人的原因通常源于,我们对于「失控的自己」,拥有试图掌握的强烈渴望。(同场加映:格雷的五十道阴影:跳一场性与爱的拉锯双人舞)

然而,让别人的身体经历「有形的」痛苦,其实是一种最低级的发洩了,而且很容易受到法律的制裁,高级一点的发洩是:「无形的霸凌!」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你的心中,慢慢的、潜移默化地进行,这才是最聪明的发洩模式呀。于是我发明了「言语的霸凌」,批评、抱怨、辱骂、强辩、反驳…透过各种方式展现自己的权威,把压力释放给别人让自己好受一点:

批评 :千错万错就是绝非我的错,透过生产与製造别人的「不是」,让自己心中「很有是」。

抱怨:一直怨天尤人,有很多认为不够好的「说法」,去鲜少有改进的「行动」。嘴巴上这幺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只要不去做,就永远可以说:「其实是我不愿意做,事情才没有发生的!」我永远比别人好,置自己于不败之地。(同场加映:生气之前给自己三秒钟:练习「不批评」的学问)

辱骂:透过让别人感到羞辱,来遮掩自己无法理解自己的羞耻感。

强辩、反驳的理由通常有两种:

(1)别人对你做出了一些论定,深深觉得自己被说中了,所以反驳,把恼羞成怒发洩回去

(2)别人对你做出了一些论定,深深觉得他完全说错了,完全不理解我,接收到了强烈的否定,所以得反击,透过发洩把被理解的渴望传达回去.如果觉得对方错了就温柔的和他分享对的,不是很简单吗?这显露了我对自己的不理解,因为没有很确定,所以才要反驳,把恼羞成怒发洩回去.至少我是这样的!

【治癒日记】第四章:为什幺人们喜欢用发洩来排解痛苦?

言语霸凌的特性是,纵使我无意伤害任何人、伤害却会自动生成,像是荒漠中的仙人掌为了保护自己必须要在身上长出密集又尖锐的刺,看似不伤害人的言语霸凌,是种天然的自我防卫机制,因为不像身体的霸凌会对周遭人产生眼见为凭的效果,让我们心安了一点,「我只是在保护自己,并没有伤害别人,对吧?」反正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其他」都是错的,这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很特别。

但是,刻意疏离人群所生成的安全感,真的会让我们感到安全吗?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这种享受孤独的能耐,但我无法,经历这般发洩顾后的我明显感到更加寂寞,我觉得自己离世界愈来愈远、与大家格格不入,这再次助长了乌云的浓度,天啊,我对自己咆哮:这鬼游戏到底什幺时候才会停止呢,至少可以慢一点?(推荐阅读:没有人天生有安全感,一辈子的「安全感」练习)

3. 追求物质与感官的刺激

我需要一种新的发洩模式,不管有形或无形,必须是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的,同样的也需要让我获得在世界上的存在感,如果真的有这一种方式,大概会好很多!真的吗?

3.1 购物狂

那时的我是一个偶尔还有人会邀约我演讲的创业家,演讲的时薪总是不低,每小时1600起跳,有一种发洩是这样的:恨不得刚到手的钞票可以迅速的「脱手」,这一种消费的快感让我感受到自己的意义,嘿,亲爱的乌云,祢输了吧?祢再怎幺想要使我狼狈,都没有想到我可以透过消费为社会创造经济的效益吧~哈哈哈,想要剥夺我的存在感,门儿都没有!

但是通往快乐的门,会因为这样而产生吗?你大概觉得很讽刺吧,前脚进入会场我是一个传递梦想的创业家,后脚离开会场成了一个毫无节制的购物狂,而且你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快也最有藉口能够把钱通通花光的消费是什幺吗,就不多提了。原谅我,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这很不值得原谅。

疯狂的花钱与购物后,惊讶的发现,除了荷包少了,该少的痛苦没有少;身旁的物品多了,该多的快乐没有多,靠物慾堆积起来的存在感不堪一击,难怪老子说:「有形的事物必有消失的一天!」

3.2  泡夜店

我还需要一点另类的刺激,一种肆无忌惮的解放与刺激,音乐、酒精、疯狂扭动的肉体们,这使我感到震撼,真正震撼的是,解放之后仍然一如往常:该少的没有少,该多的一点也没有多!

就这样,「发洩」的游戏衍生了各种样貌,显然比乌云和太阳的纯粹交替好玩多了,种类多变化度高、自己又可以决定怎幺玩,然而,透过发洩来掏空自己仅是过程,动机当然是脱离乌云所带来的难解的痛苦,结果却产生了一种新的状态,叫做「空虚」,虽然这是一种新鲜的感觉,但乌云并没有因此消失,漆黑的太阳依然存在,麻痺的月亮偶尔仍会出来作怪…嘿~你知道面对空虚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什幺吗?

就是「填­­­补」,或是透过另外的方法转移注意力所行的「伪装」,不管是哪一种方法,似乎都离解开乌云的谜题愈来愈遥远了,所有为痛苦带来暂时解套,却让我们离真实愈来愈遥远的,我都称作「谎言」.很想对旁边的人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纵使这无法弥补什幺,然后也想说:「我其实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认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怎幺了!」但其实我慢慢的开始不感到孤单,看看周遭,压抑、逃避、麻痺、发洩的人到处都是,如果坦然去看待这一切,会发现自己并不特别呢,原来我只是比较诚实罢了.这个世界就是充满了一大堆欺骗自己的谎言,见怪不怪!

请继续读下去,阅读下一章:「谎言」,人生中总是充满谎言,但有时候谎言带来的教训让我们离真实慢慢逼近,或许局势也即将要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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